赤司起身要離開時,黑子再度拉住他。
「……征。」
那呼喚宛如千言萬語,他回頭凝視黑子,黑子臉sEb剛剛還要蒼白,看起來很難受,這些他都知道。
黑子也看著他,看起來有些抱歉。
赤司伸手按住他的嘴唇,語氣淡淡不容反駁:「不管你要說什麼,總之不準道歉。」
「我……」
這句話讓黑子頓住。
他許久沒見過赤司不容置喙的樣子了,念了大學(xué)後,赤司總是表現(xiàn)得溫睦大方,舉止得T,即使是在球場上,也很少能再看見高中時那種冷漠清冽的樣子,赤司一直都是赤司,只是變的十分內(nèi)斂。
赤司到底在想什麼,就是跟他相處最久的黑子有時都不太肯定。
這件事情。
也許他們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有人去打破;黑子不想讓赤司知道,赤司也有意配合著不去知道。
造就了如今他們這樣既親密無間卻又如此陌生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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