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宴會的時候,一切如常。
眾人還在談笑,除了最開始兩人落座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之外,并沒有再把目光投到他們兩人的身上。
季玫瑰瞧了一眼柏成峻。
自己倒是把他收拾得很正常,很一絲不茍:襯衫一顆顆系好了,西裝外套從助理那邊借來了一套一模一樣純黑的。柏成峻洗了臉,已經收拾掉了剛才臉上脆弱的淚痕。此刻他一張臉木然得像是一尊雕塑,就這么坐在季玫瑰的身邊,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想想其他人恐怕也不敢輕易找他搭話。
季玫瑰心里清楚——柏成峻是在生氣呢。
他在氣她用這種手段把玩他,而且還是在老宅家宴這種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里。
他氣她手段卑鄙,又氣她不安好心。
他氣她這么做,完全就是為了要挾他,替她擺平那一樁棘手的官司。
家宴結束,柏成峻和季玫瑰兩人在長輩面前手挽著手,如一對感情親密的夫妻一樣,很T面地離開了。
等車子駛出了老宅很長一段路,在一個偏僻的路口,兩人下了車,然后各走各的。默契得一如往常,甚至連多一句商量都沒有必要。
季玫瑰的助理已經把車停在了附近。她上了車,讓助理把車開去自己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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