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時此刻顯然在季玫瑰這里沒有什么威懾力了,因為下一刻,季玫瑰就繼續開始他,并且每一次的進入,都是抵著那個他x內的水寶寶進行的。
她竟然把這個當成一種1的情趣,一次b一次抵更深。
當抵到最深處,幾乎要無路可去的時候,她忽然又用兩根手指頭g住了那個水寶寶,說。
“我們把它往回拉吧?”
她的笑意太可惡,笑得就仿佛這件事“是在跟他商量一般”。
但這件事,柏成峻完全沒有參與的話語權,因為季玫瑰已經拖著那個漲到最大、Sh漉漉的水寶寶往回拉了。
這一拖拉,仿佛Sh海綿擦著他的甬道在,簡直要了柏成峻的命。
“……哈!?。““?!”
他失控地一掌抵在鏡子上,力道重得險些要把鏡子給打碎。
可是這面光滑的鏡子,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的支撐點或扶手,能夠穩定住他現在搖搖yu墜的身T。
他Sh漉漉的帶著手汗的手掌,只好一路從鏡子的上端,滑落到下端,帶著“滋啦”一聲的刺耳的摩擦聲。鏡子上起了霧面,霧面上是他的掌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