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避開會讓他舒適的冠狀圈敏感處,只深深淺淺摳弄著他的gUit0u頂端。
如果手邊有工具的話,她甚至還想用東西他的尿道。
男人咬著牙,忍得相當艱難,能看出眼角已經有了生理X的淚水。
柏成峻的聲音也變得支離破碎起來。
“季玫瑰,你、你最好——嗯啊——”
下一刻他低呼一聲,嗓音已經沙啞的不能再沙啞。
&被堆積得越來越高,但這nV人卻偏偏該Si的折磨他,避開他所有的敏感位置,不肯再給他任何的爽感。
柏成峻自認一直在X方面很寡淡,連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但眼下,他的X器落入到了季玫瑰的手里,卻偏偏像是烙鐵一樣。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渴求。
越被刺激的疼痛,X器反而越來越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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