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只是在出差的途中找了只鴨子。”
沉默了一會兒,響起男人低沉的嗤笑。
“呵。你覺得我是傻瓜?”
男人的聲音更加低啞,扣著她后腦勺的手也更用力。
季玫瑰懷疑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報復(fù)她,幾乎就要把她的臉拍扁在他的x膛之上。
這算是家暴嗎?
明天去出席會議的時候,那些下屬們會不會看出她的臉扁了一圈?
大概是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男人連噴出來的呼x1都是灼熱滾燙的。他帶著一些繭的指腹,就這么扣著季玫瑰的后脖子,拇指微微摩挲著她后背的肌膚。
“柏總,我想你是真的誤會了。”
季玫瑰說著就想要起身,下一刻,男人扣著她后脖子手突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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