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三十多個未接來電,整整齊齊的排列在那里。
所以這個男人不是沒看到她的電話,也不是直接把她拉黑了,而是握著手機一遍一遍的掐斷她的來電,她打一次他就掐一次,連喝醉酒的時候都沒忘記要兢兢業業履行“掐電話”的職責,緊握著手機不放。
季玫瑰突然被氣笑了。
原以為這是個成熟穩重JiNg英男,到頭來,竟然和三歲小朋友一樣幼稚。
轉念一想。剛才他喝酒的時候,是盯著自己的那些未接來電,一杯一杯喝的嗎?
季玫瑰在心里隱約浮現出一個想法、
該不會是因為我在外面找了個鴨子,柏成峻就在酒吧里借酒消愁吧。
犯得著這樣嗎?真有這么夸張啊?
她把柏成峻費力的弄上自己的副駕駛座,幫他系上安全帶之后,一路踩著油門,驅車回了兩人的公寓。
等她把這個男人費勁的弄ShAnG,已經凌晨三點半的事兒了,再過一個多小時天都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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