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玫瑰一路抵達酒店,下車拎著自己的包,面無表情的快步走進酒店大堂。
她習慣越是在緊急狀態下越保持冷靜的頭腦。在穿過酒店大堂的短短路上,她頭腦里已經反復分析出了好幾種方案。
她當然是不可能讓柏成峻進她的房間。
她已經做好了一見面就顧左右而言,找幾個借口把柏成峻從酒店里騙出來,將他拐去其他地方的打算。
要不就g脆推說自己待會兒還有各種工作,直接拽著柏成峻去瑞山資本的總部談公事算了。
那個工作狂這么喜歡工作,一聽說是關于錢的事,肯定連行李箱都不放就跟著她一道去了。
但季玫瑰萬萬沒想到的是,等她抵達自己的酒店房間時,卻看見房門已經敞開。
柏成峻就這么站在屋子中央,一身黑衣黑K,像個矜貴優雅殺人不見血的特工,手邊立著一個半人高的黑sE大行李箱。
箱面材質光滑,閃著反光,幾乎能倒映出季玫瑰此刻有些錯愕的表情。
季玫瑰站在門口,微微一愣,男人正好在此時轉過身來。
她單手cHa在西裝K口袋里,給了她一個逆光之中相當冷淡的側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