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玫瑰立刻安撫,“我知道了,沒有是吧。我是第一個對吧?”
她把男人更低地壓在馬桶上,另一只手則用專業的態度,擠進去一點點。
柏成峻被刺激地悶哼一聲。
男人咬著牙,額頭已有了汗水。背后強烈的異物感折磨著他。
他用上司命令自己助理的聲音開口:“輕點。”
男人的嗓音雖然很沙啞,可里頭那一種長期居于上位者的威懾的姿態,依然沒有收斂下去。
季玫瑰不樂意了。
她這么兢兢業業替他服務,他竟然還使喚她。
她也不管男人的后面是初次被開,季玫瑰心下一橫,一個用力,小半個指節就這么探了進去。
“——唔!”
柏成峻發出一聲慘叫,額頭滿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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