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竟然沒有好好的收藏,就這么放在走廊過道上,當成一個普通花瓶來裝飾。
就像都不怕某些莽撞的下人把花瓶碎了一樣。
不知是該說心大還是該說揮霍呢?
柏成峻的唇邊g起一絲冷笑,淡淡的推門而入。
他身形頎長,推門而入的瞬間光從那一側打過來,照亮了他的臉,又在他周身g出了淡淡的柔和的光。
男人微微下垂的睫毛擋住這突如其來的光線,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又在此時變得更英俊了幾分。
老爺子正在和一個故友聊著養鳥養魚養gUi,正聊得不亦樂乎。
回過頭來看到柏成峻出現在門口,只淡淡揮手讓他先在一旁等候一下,柏成峻禮貌的一頷首就退到一邊。
他的位置離老爺子的辦公桌很近,這一張大紅實木的桌上看不見任何現代辦公類的工具,倒是養了一盆水仙,放了幾個鳥籠,還有筆墨紙硯和幾個用來把玩的小葫蘆。
正在這時,老爺子接到了一個電話,懶洋洋的“嗯”了一聲,回過頭來對柏成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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