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出門了。
臨出門之前,她指了指一旁的柜子。
“鑰匙放在上面,你可以拿走,冰箱里有早餐。”
她在清晨的淡淡日光之中,朝著顧涼亭揮了揮手,然后優雅的轉身離去。
有那么一瞬間顧涼亭甚至產生了錯覺,錯覺自己和姐姐已經同居在了一起。
姐姐早上去上班,替他做了早飯,為他留了鑰匙,還在清晨的門口和他道別。這種感覺讓他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等季玫瑰走了,這偌大的房間就只留給了他一人。
他還是頭一回能在季玫瑰的公寓內待這么久。
他光著腳,在地板上走,從客廳走到臥室,又從她的書房走到yAn臺,每一處都似乎帶著季玫瑰身上的氣息。
他走到她平時辦公的書房里,坐在她常坐的窗邊的單人沙發上,眺望著外頭的風景,閉眼想象自己的姐姐夜晚坐在這里,喝著紅酒吹夜風的模樣。
只光想象這么一個畫面,下T竟然又涌進來一GU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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