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卻遲遲沒有發(fā)動車子,只是在后視鏡里打量了一會兒:“嗯……老板,你看咱們后面這個人會不會是……”
柏成峻往后一看,蹙眉。
“季玫瑰?”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那樣一襲張揚的紅sE吊帶長裙,想認錯都難。
她就這么拖著行李箱,如一只翩翩蝴蝶一般,身姿優(yōu)雅地穿過眾多的車,自然而然地拉開了其中一輛車的車門。
她自己并不覺得自己如何高調(diào),可她僅僅只是出現(xiàn)在人海中,被高矮胖瘦的吃瓜路人一襯托,也實在耀眼得不像話。
披落在肩頭的蓬松卷發(fā)隨著她走路的步伐,發(fā)絲在空氣中輕顫著。吊帶長裙襯得她削瘦纖細,兩片薄薄的蝴蝶骨透了出來。她的瓜子臉上架著一個反光大墨鏡,墨鏡下紅sE櫻唇,再往下的鎖骨處空空蕩蕩,沒有戴任何繁雜的吊墜或配飾,只簡單地紋了一朵玫瑰。
助理對著后視鏡看得入了神,好半天才說:“老板……您……的未婚妻真漂亮。”
柏成峻面無表情地蹙眉。
她穿衣服的習慣就是lU0膚的面積總是很大,從沒見她穿過正兒八經(jīng)的長袖,動不動就是把整條纖細的手臂都露在外面、晃著的肩膀到處走。
結了婚,這些習慣還得b著她改。
他面sE冷峻開口:“不用管她,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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