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主張男女平等、人人平等,我又犯了什么法呢?您能說出我觸犯的法律嗎?”
程太宰沉默。
程景面容仍舊平靜。
“我今天要死了,不代表我就是錯的,也許幾十年,也許百年也許千年,總有一日,女性的光輝會照耀整片大地,后世的人們會知道,我沒有錯。”
“可你不是在幾十年后也不是百年后千年后,你生在了這個時代,這個男尊女卑,以男子為天、貴族掌握一切的時代!你應該彎下你的頭顱和背脊,向這個時代低頭,唯有如此,你才能過的更好。”
“可我不愿。”
程景擲地有聲的又說道:“我知道要喚醒一個迂腐陳舊的時代思想很不容易,我也知道要掃除這個時代人們血液里的麻木冷漠,不是一日就能成的,我更知道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打敗不了這個時代
根深蒂固的思想理念……”
“可是我來到了我這里,我看著這個世界,我明知道它是畸形的、扭曲的,我明知道大家這樣做都不對……”
“人,無論男女,貴族還是平民,生來都是高貴的,都是平等的,我沒有辦法隨波逐流去順應這個時代的思想,讓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著,我寧愿去死,所以我必須要做點什么,我必須要改變……”
程景從來都不認為她一個人,就能改變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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