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在這個時代的男子女子身上都沒有的,濟世悲憫的寬宏。
“為什么女人要守節,被迫嫁人、被迫跟著不同的男人、甚至被男人奸污,那都是男人們的錯,女人是這其中的受害者,她已經受到了傷害,為什么活下來,還要受到來自世俗人言可畏的傷害?”
“同樣都是人,是上天平等創造出來的人,為什么女人死了丈夫,要守節才能生存下去,而丈夫死了妻子,卻能馬上另娶?因為規矩不是上天定的,是男人定的,男人為什么要定這樣的規矩?無非是馴化我們女子……”
“貞潔并不是男人們口中的道德,道德應該人人都遵守都踐行,如果一部分人守,另一部分人不收,那就說明這道德有問題。”
程景能言善辯,從頭到尾都用一種很溫和的語氣,反駁在場女子們提出來的觀點。
然而,她的三言兩語,又怎么可能輕易的就撼動她們腦中從小就被灌輸的、早已根深蒂固的觀念。
所以,她們反而罵著程景離經叛道,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要不是長得太過魁梧,說不定就跟顧陌那母女倆是一路貨色。
現在程景還跑來跟她們灌輸這些蕩婦言論?她們可不傻。
“程大小姐,男子在外打拼前途,承擔起一個家族的興旺重任,已經是極大的不容易了,我們女人沒什么本事,不如他們男人,為他們守節、生孩子、操持家務,不就是應當的嗎?上天讓男性為剛,女性為柔,不就是要我們男主外女主內嗎?這支自古以來便有的道理,我們可不是那些沒見識的賤民女子,能輕易就被你這番無稽之談挑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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