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軍臉色難看,“小陌啊,你怎么能胡亂污蔑姨父得病呢?你小時候住在姨父家里,姨父可沒少照顧你,現在姨父有難了,你卻嫌棄姨父了,你這是忘恩負義啊,要是讓人知道你爹媽有一個你這樣的女兒,你爹媽也要臉上無光吧。”
他知道顧父顧母的為人,說這番話,就是在道德綁架顧父顧母。
畢竟顧父顧母把顧陌丟在他們家那么多年是事實,他們對顧陌就是有養育之恩,但凡他們出去嚷嚷幾句,顧父顧母這名聲就別想要了。
顧父顧母頓時猶豫了。
顧陌卻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姨父你說笑了,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我只是惡心你而已。”
說完,顧陌看向了顧父顧母,“你們要讓他住下來?”
顧父顧母能怎么辦啊?當然只能答應啊。
顧陌,“隨便你們,反正你們偉大的很,就算被傳染上臟病了也不怕,但我和茵茵怕,以后你們自己住吧,我就帶茵茵搬走了。”
是搬走了,再也不回來了。
顧陌一直賴在顧父顧母這里,當然也不是真的為了讓顧父顧母給她照顧孩子。
她只是想做些事,讓原身這具身體的怨氣能夠得到釋放而已。
現在原身的怨氣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她也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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