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簡直有病!
“我只爆尿南溪”,“哦,對了,你賬戶里所有的錢都是我黑走的,我分批次匿名捐給國內所有的慈善機構了,有本事你去報警抓我啊。”
南溪,“……”
要不是嘴巴的速度跟不上,此時一萬句曹尼瑪已經脫口而出了。
他曾經逍遙法外的時候,肯定沒想過那些受害者對他有多咬牙切齒,但現在他知道了這種明知道自己被不法分子侵害了權益卻偏偏拿對方沒辦法的心情了。
因為他現在如同老鼠一般的躲躲藏藏,他連報警都不敢去,而且明顯這個“我只爆尿南溪”還是個華國了。
可南溪不甘心啊,他忍辱負重了多少年,才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變成今天銀行卡里無數個零的有錢啊?
他可以忍受自己再也當不成明星,但他不能忍受自己回到曾經,變成一個沒有錢的可憐蟲。
南溪讓那些銀行報警,畢竟這是他們銀行系統出了問題,才會讓他損失了這么多錢。
但這些銀行讓他拿出證據,轉賬存錢的證據、黑客黑錢的證據……
南溪一個都拿不出來,他出國的時候壓根兒沒想過銀行這邊會出問題,所以他自然不可能把這些證據準備好一起帶出國,現在讓他聯系國內那邊或者自己回國去找辦理時的證據,這踏馬不是自投羅網嗎?
最后南溪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自己變成窮光蛋的事實,他覺得自己還沒有到窮途末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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