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冷笑一聲,將梅花槍插在地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宇國只有戰死沙場的玄甲軍,沒有投敵賣國的玄甲軍!今日即便死,我等也是戰死沙場馬革裹尸,雖死猶榮!”
滿身是傷的鐵甲軍們筆直的站在顧延身旁,他們只有幾個人了,而對方還有幾千人,他們今天全軍覆沒,是肯定的了,但沒有一個人因為即將到來的死亡而恐懼害怕。
真奉術很欣賞顧延的骨氣,事實上,顧家這父子四人他都極其欣賞。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厭其煩,一遍一遍的勸顧家父子四人歸順真國,即便明知道會失敗,但在每次殺對方前,還是會鄭重建議對方一次。
然而,顧琮從未有過歸順之心,顧琮的大兒子和二兒子,戰死到了最后一刻,也沒有向真軍彎下膝蓋。
真奉術很震撼,也很敬佩,他還將兩兄弟的尸體好好收斂了還給顧延。
如今顧家父子死了三個,就剩下這一個了,他還是抱著希望,希望說服顧延,畢竟,將才真的很難得。
“顧將軍,看看你們的皇帝,沉迷奢侈享樂,一心煉丹求仙,崇信奸臣殺你父親,可憐你父親忠君愛國,卻背上通敵叛國的罪名枉死,這樣的國家、這樣的皇帝,有什么值得你效忠的?還不如歸順我真國,我真國高官厚祿等著你!”
聽到這番話,顧延的表情很復雜,倒不是被真奉術的話心動了,而是真奉術提到了他父親。
他想起父親被押解回京的時候,再三叮囑他,玄甲軍是宇國的希望,一定要帶著玄甲軍守住懷仁城,絕不能因為他被問罪的事心生不滿而消極抗敵。
可是,他父親大概沒有想到,他此去京師,竟是一條死路,并且還是宇國歷史上唯一一個被朝廷下令處死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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