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修表情怔忡,他一直以為顧陌和他是同類人,但此刻才突然意識到,顧陌和誰都不是同類人。
他雖然有報效朝廷為天下百姓謀福利的理想,可潛意識里仍然覺得百姓,國家危難的時候,如果真要有人犧牲,那么讓百姓去犧牲,也并沒有什么。
所以一句人總是要死的,他說的那么輕易。
然而在顧陌這里不是這樣的,人總是要死的,所有人在死亡面前都是平等的,可她面對一群老百姓必須要去死的時候,并不是沉默接受這個結局,而是想要逆天改命。
她拒絕心安理得的送人去死。
李硯修明白了顧陌的意思,他并沒有與顧陌爭論什么,只是問顧陌:“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難道不管那群匪徒,讓更多的人去死嗎?”
顧陌站起來,看著面前烏泱泱的難民。
他們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神都因為磨難而麻木不已,沒有一點的光彩,仿佛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遲早會死在這條逃荒路上的事實。
顧陌心里突然就有些難受,她突然就希望自己能成為一束光,照進這些人的眼睛里,讓他們的眼里也蓄滿溫柔、希望的光。
“你們都想要去打土匪嗎?”
一群人面面相覷,剛才被李硯修一頓叭叭,他們激動不已,可這會兒激情冷卻下來,人也冷靜下來,意識到他們根本沒有和土匪搏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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