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第一次練,自然練的磕磕絆絆的,聽起來就不怎么好聽。
而在林七夕看來,就是顧陌的手果然廢了,根本沒法再練琴了。
想起從前學校的各種文藝演出,總是少不了顧陌彈鋼琴這個節目,而那時她坐在臺上,當燈光全部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她仿佛是世上最耀眼的人。
可現在,她的手廢了,她再也沒有辦法彈鋼琴了。
林七夕覺得有些惋惜,心里卻又隱隱的有些舒適。
她站在窗邊,仿佛絲毫不覺得自己打擾了顧陌一般,看著窗邊飄落的樹葉,憂傷的對顧陌說:
“顧陌,你說,葉子的落下到底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顧陌今天已經練夠了,停下手上的動作,說:“那你說,屎的離去是馬桶的追求還是屁股的不挽留?”
好好一個四十五度明媚而憂傷的意境被顧陌一句話打的七零八落,林七夕表情都窒息了一下。
氣氛仿佛都散發著屎一般的芬芳,好半晌,林七夕才又說道:
“顧陌,顧陌,我教你吸煙吧?!?br>
林七夕點燃一支煙,吐了口煙圈,說:“我很喜歡抽煙的感覺,因為那煙霧就如同我心里常年不化的哀傷,只要我吐出去了,一切就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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