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生之年,大概再也不會有一個能打敗她的人了。
也許她死后,也同樣再難有人站到她在棋界的高度了。
連下了三個月的隱退棋,在顧陌以為不會再有挑戰者的時候,一個老人上臺了。
老人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那雙眼睛,尤其的亮,比青年人最有朝氣的時候還亮。
顧陌一下認出了他來。
“楊先生,請。”
楊知鶴微微頷首,落子。
他在棋藝上沒有天賦,這幾十年一有空就研究,現如今棋藝雖不如那些高手,可也是勉強能與顧陌下幾手的。
他來挑戰的目的,和其余人都不一樣。
他只是想著,有生之年,不能與她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那就對坐下棋,也當是全了這一生的一個念想。
此刻在場那么多人,只看到了棋盤上的黑子白子,可沒有一個人看到他眼里的光有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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