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管家一時沒明白顧陌這話的意思,還在發愣。
顧陌卻已經恢復了正常,面上還是那副無論面對誰都和和氣氣的表情。
“我讓下人為母親安排住處,日后也定會讓顧陌安享晚年,至于秦叔那邊,便不勞母親費心了。”
顧管家來顧陌這里,就是為了弄走秦叔的,哪里能不費心?
“他終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哪能真的從心底里為你著想?過去對你的那些照拂,你給他一些銀兩打發他就是了。”
“我心里有數。”
顧管家便以為顧陌心里真的有數,不再說什么,只醞釀了一晚上,想著要如何在顧府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結果第二天她就發現,自己別說改革,這府里的奴仆,看似對她的命令言聽計從,讓她衣食無憂,然而卻根本不讓她出院半步,更別說是出大門去見曲若初了。
當然,曲若初也別想聯系到她。
如此過了兩天,行動完全受到限制的顧管家后知后覺發現自己是被顧陌囚禁了。
她質問顧陌,顧陌慢條斯理的,“母親,這怎么叫囚禁了?你年紀大了,女兒這都是為你著想。”
她說道:“你看,女兒也是這么照顧秦叔的,秦叔也沒說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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