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蒲先生表情很怪異。
誰都知道為曲家平反的是顧陌,但大家只以為顧氏曾是曲家的下人,便理所當然把為曲家平反的事算到曲若初頭上,夸她是個豪杰,其實她不過是坐享其成。
別人不知情夸她也就罷了,難道她自己竟也沒有自知之明嗎?
“蒲先生,這次冒昧前來,是想要與先生說一下我那家仆顧陌的事的……”
曲若初深呼吸一口氣,“晚生知道,身為讀書人不該在背后說人是非,但此人忘恩負義,實乃不折不扣的小人,我不希望先生被此人蒙蔽,將來后悔莫及……”
曲若初才剛細數了幾件顧陌的罪狀,不成想顧陌就來了,卻只看了曲若初一眼,便對蒲先生說道:
“先生,那邊風景倒是好一些,不過路有些難走,學生扶著您吧。”
蒲先生點點頭。
曲若初看到顧陌一來就催著先生走,只當顧陌是心虛了,怕自己揭穿她虛偽的面目被先生知道。
“顧陌!你急什么?慌什么?怎么?是怕先生知道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嗎?”
顧陌笑著說道:“先生知道了又何妨?我所做之事,對得起天地良心,對得起良俗道義,無愧于心。”
曲若初還要說什么,蒲先生說道:“你恐怕是誤會了,顧陌并沒有打著你曲家的名聲來拜師,一個曲家,還不足以讓我決定收不收一個人,我看中的,從來都是人品德行和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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