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滿枝沒有機會認字,只和母親一樣,日復一日的操持著家務,等到年紀大了,也就嫁人生子罷了。
可后來這個繼父死了,母親還要再改嫁,算命的說她是克夫命,她沒有嫁的成。
但一個女人,沒有謀生的本事,如何活下去?
那時滿枝18了,長相清秀可人,被一個皮貨商看上,母親便把滿枝賣給了那個皮貨商。
結果被送去皮貨商的那天,一個保安隊長來搶滿枝,和皮貨商對上了。
兩人為了爭奪滿枝,進行了十分文明的比試——放一個陶罐在滿枝的頭上,兩人對著陶罐開槍,誰的槍法準,滿枝就是誰的。
滿枝最后被保安隊長帶走了,結果保安隊長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不是處女,逼問她奸夫是誰。
滿枝不敢說,因為強奸她的,是繼父的親弟弟,也就是她的二叔,而且就在被皮貨商買走的前一晚。
舊時代女人的命運,從來就由不得自己,在這個吃人的社會,處于社會底層、怯弱而卑微的滿枝,成了被吃的那一方。
感覺自己受了奇恥大辱的保安隊長開始了對滿枝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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