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謝章虛,“我沒替自己算過,倒是那日替謝叔算過了,謝叔也是個長命的人,但手掌四大干線曲直,巽宮、離宮有紫色,明堂發黑山根斷,十日內必有牢獄之災,且終身難見天日。”
又說道:“而且謝叔手上有人命,行事逆天而行,傷天和,必定會白發人送黑人,且斷子絕孫。”
謝章虛臉色有些扭曲,他不信自己是這種命!
“你真是和你父親一樣不識好歹!”
顧陌問:“所以我父親的死,是你下的手?”
謝章虛哈哈大笑,“你不是已經查到了嗎?
一個人在認為自己掌控了整個局面時,很難不自信和得意。
現在的謝章虛就是這樣,他已經決定了今晚要讓顧陌死,那么顧陌是必須要死的。
對于一個死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說出來讓她知道自己的愚蠢和他謝章虛的才聰明睿智,讓她在憤怒和不甘中死去,這對于任何一個殺人犯而言,都是極有成就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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