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章虛站起來,拿了個鼻煙壺在手里反復摩挲。
“小陌,其實盜墓和做文物生意,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個相當文明的行業。”
謝章虛十分自豪的樣子。
“殺人放火坑蒙拐騙,之所以被認定是犯罪,那是因為有具體的受害者,可是盜墓有受害者嗎?那些王侯將相已經死了幾千年了,死人的意義是由活人來定義的,全世界也沒有哪一條法律是保障死人利益的。”
“賣文物有受害者嗎?會對哪個公民造成傷害嗎?沒有,甚至因為這個行業,許多無業游民有了正經事干,還減少了國家犯罪率的提升,維持了社會治安的穩定,這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事。”
要不是顧陌腦子足夠清醒,就要被謝章虛說服了。
“無論盜墓還是倒賣文物,受害群體比任何一個案件的受害人都要多,因為它的受害者是十幾億華國人,埋藏在國家地下的寶藏,不是任何一個人的私有財產,是每一個公民的,你據為己有甚至是倒賣到國外,就是侵害了十幾億華國人的共同權益。”
“我也是國家公民!我也有支配這些寶藏的權利!”
謝章虛語氣激動,“我憑著自己的智慧發現了這些地下寶藏,將它們發掘出來,讓它們重見天日被人欣賞,雖然我在其中賺了一些錢,但那都是我應得的,你不能說我有錯,也不能說我是在犯罪,因為我所做的所有事,沒有一個活人受害者!”
“那些死在古墓里的人不算?”
“那是他們的命,想要去謀潑天富貴,就要承擔一定的風險,這是他們應該有的思想覺悟,而且……”
謝章虛神色還得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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