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修水利,整頓漕運,看似是勞民傷財,可是卻把到處流亡的百姓集中了起來,給了他們一個工作。
這個工作也不是剝削性質的,而是將他們編入了就近的戶籍,保證了他們在工作期間的吃穿用度。
流民有了吃有了穿,哪里還會殺人奪食到處亂竄?這社會自然也安定了許多。
而備受他們指責的新修大景律,在百姓們看來,其實和之前的大景律并沒有區別,甚至刑法比之前的大景律更輕,那些誅九族、連坐的條令都放寬了許多。
至少皇帝是不能動不動就對人說要誅你九族了。
不一樣的,是以前的大景律形同虛設,特權階層依舊享受特權,法律禁錮的是底層的人民。
而現在,顧陌讓大景律發揮了真正的作用,設置了各種監察官,甚至民間還有了熟讀律法,專門為百姓打官司的職業——狀師。
法律約束了每一個人,而不是只有百姓。
對新律法不滿的,也不是百姓,而是他們這些曾經享受了各種特權的階層。
因為他們失去特權了,變得和普通百姓一樣了,殺人也要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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