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市面上并沒有殺虱的藥,只有太傅府有。
太傅府的下人們直接在后門支了個賣藥水的攤子,愣是又讓太傅府狠狠賺了一筆。
等到殺虱的浪潮過去后,出兵在外的桓大司馬凱旋而歸了,朝廷給桓琳辦了個慶功宴。
慶功宴上,眾人對桓琳一番歌功頌德后,便有人開始告起顧陌的狀。
桓琳受了顧陌那么多好處,也是靠著的雪中送炭,這次北伐才能堅持這么久時間,他現(xiàn)在哪能罰顧陌,于是便笑哈哈說顧陌年紀尚輕,難免輕狂了些。
桓琳的立場一出來,頓時沒人再去自討沒趣,只都用目光恨恨的盯顧陌。
顧陌便對他們笑。
他們便覺得顧陌是小人得志,有個大臣便出言為難。
“顧太傅,不知道顧川、顧修是你什么人?”
顧修是原身的祖父,顧川是原身的父親,都是去世好多年的人了。
而如今這人卻直呼別人已故父祖的名諱,既是侮辱也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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