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蓉被她說的面紅耳赤,半晌才憋出一句。
“顧子機!你怎能把她們拿來與我相提并論?”
“為何不能比,不都是睡男人嗎?這還有風雅和不堪之分?”
顧陌把自己手里頭的折扇搖開,姿態瀟灑。
“這確實是有分別的,這些女子伺候男人,不見得是真心愿意的,而崔女郎你,倒是自愿見著了男人就主動貼上去的,但凡是公的,就沒有崔女郎你不喜歡的,倒是頗有幾分……”
顧陌頓了頓,凝眉想了一下,“我從前在路邊看見過一只見著了公狗就往上撲的母狗,崔女郎神韻,比那母狗更甚?!?br>
顧陌這話完全就是人格侮辱了,崔蓉怒喊:“顧子機?。 ?br>
在場但凡是跟崔蓉有過一腿的,聽了這話自然心里也不舒坦。
崔蓉是見了公狗就發情的母狗,他們又是什么?
于是在場的名士們紛紛指責起顧陌來,石開也是一副不待見顧陌的神情。
誰料顧陌砸了一杯酒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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