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身的情緒和想法,也多多少少影響了她。
所以她一直以來就把溫哲當成了法律上的責任和義務,只想著等溫哲十八歲后,就兩不相欠。
可此刻,看著這個少年流露出來的關心和責任擔當,她竟覺得,有這樣一個弟弟,也沒什么不好。
如果原身當時能活到出獄,這個少年的存在,一定會治愈她心底里的那些傷痛吧?
等看了醫生回家,溫哲還跟個老媽子似的喋喋不休。
“醫生的話你都記住沒有?你這傷很嚴重得,一定地重視起來,不能馬虎,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去畫畫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溫哲盯的緊,每天都要親自給顧陌上藥,每天都在祈禱顧陌的傷口早點好。
可是直到中考完了,顧陌的傷口依舊如初。
溫哲心里難受的不行,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到底怎么回事啊,為什么一直不好?為什么啊?”
顧陌看他要發瘋的樣子,說道:“我都說了,我就是難愈合的體質,這對我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我并沒有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太在意。”
溫哲怎么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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