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就是他們的女兒。
這棟樓里沒有人知道這一家三口的遭遇,但顧陌是知道的。
這個女孩在小學的時候,遭遇了一個醉酒男子的毒手,雖然一條命是保住了,心理卻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并且自那之后,只能帶著人造肛生活。
即便后來變態被抓住了,可這也不能彌補這件事對一家三口生理和心理上造成的傷害。
最可怕的是,那個男人的妻子比湯母還恐怖,認為自己丈夫是喝醉了酒做錯了事,并不應該遭受這樣的懲罰,對于堅持起訴、導致自己丈夫坐牢的這一家三口痛恨至極。
這些年無論這一家人搬到哪里,那男人的妻子也跟著搬到他們附近。
而最近,那個男人出獄了,把這一家人更是嚇得不輕,又連夜搬家,搬到了這里來,生怕那個男人的出現,讓女兒看見了會想起那些痛苦的往事,更怕那個男人還傷害自己女兒。
有時候,真正的惡魔遠遠要比受害者活的更加的光明正大。
顧陌看見她一個人坐在樓道上,問她:“你怎么坐在這里?你媽媽呢?”
“媽媽說出去買些東西,讓我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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