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顧陌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
“你們傷害了我,我報復了你們,彼此給予對方傷害,已經扯平了,你沒有必要對我說一聲對不起,我也沒有必要原諒你,因為這毫無意義。”
為什么對方想要原諒,她就要說一句原諒讓對方好受。
她存在的意義,就是讓這群人如鯁在喉,一生難安的。
在聚會結束的時候,顧陌還從班長的嘴里知道了高中班主任生病的消息。
她提前離開,直接去醫院看班主任了。
班主任看見她,心里感慨萬千,跟她說了許多話。
顧陌聽他說完了,才說道:“老師,這些年我自己也在看醫書自醫,我給你把把脈吧。”
班主任笑了笑,把手腕遞出去。
顧陌認真把脈。
班主任這種病,說大也不是什么致命的大病,但說小,也不是能隨隨便便就能忽略的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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