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
錢媽也很憤怒,她的臉已經被熱牛奶燙破皮了。
“太太,雖然我是個打工的,可我不是賣身的奴才,我只是被聘請過來的,是有人權有尊嚴的,你這是對我人身的故意傷害,我可以報警的!”
“你也知道你不過就是這個家請來的傭人,我給你三分薄面叫你一聲錢媽,你就真以為自己是我媽?在我面前甩臉色?你算個什么東西?”
平心而論,原身對錢媽算是不錯了。
工資高,逢年過節給還要發個紅包,也從不故意刁難,錢媽遇上麻煩事找原身,原身能幫也是幫了。
甚至錢媽兒子兒媳的工作都是原身給安排的。
結果就這么一個人,明知道沈塵潤和樂憂的事,也幫著他們打掩護。
而且還各種心疼做三的樂憂,幫樂憂通風報信,明里暗里的怠慢原身,恨不得原身立刻就給樂憂讓位。
原身就是脾氣太好了,竟然也沒有跟她計較。
倒是讓她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把原身送去女德學校的建議,就是她主動向沈母建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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