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一臉偉光正。
“老公,你不是希望我也能做個傳統(tǒng)的好女人,所以才把我送去了女德學校嗎?在學校里,老師教我,作為正室,我就是當家主母,要拿出當家主母的威嚴來,才能鎮(zhèn)壓住下面只知道盯著爺們褲襠的小賤蹄子,讓她們知道什么叫尊卑……”
顧陌笑的很是溫柔。
“這個女人,說的好聽點是個妾,可妾也是有名有份的呢,她算什么呢?充其量就是養(yǎng)在外邊兒,沒名沒分的外室而已,老公是她能喊的嗎?姐姐是她能叫的嗎?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可見是被老公你寵的無法無天,忘記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要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豈不是要上天?”
樂憂死死咬著唇。
她一直口口聲聲自己不跟顧陌搶什么,老老實實做自己外室的樣子。
但顧陌真把她當成外室教訓,她卻受不了了,只覺得這是羞辱和貶低。
這都什么時代了?女人都獲得解放了,顧陌憑什么這么說她?
她抱緊了沈塵潤的胳膊。
沈塵潤感覺到她的不安,拍拍她的手背,對顧陌說道:“現(xiàn)在時代已經(jīng)不同了,你何必拿這些繁文縟節(jié)來當借口羞辱憂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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