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來找蔣老師了,要繼續跟蔣老師學習呀,才不過一年的時間呢,蔣老師就忘記我了,我好不高興……”
她不高興,五官更加扭曲變形,長長的指甲也變成了一個籠子,將蔣芳芝的腦袋圍住。
仿佛只要顧陌按著蔣芳芝的腦袋一扭,下一刻那顆腦袋就能從脖子上滾下來。
蔣芳芝恐懼到了極點。
她恍惚記得去年好像是有幾個被家暴的女人在這里呆過,但回去后有沒有自殺,她就不知道了。
“我記得你,我記得……”
她顫抖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打你的是你老公,你、你去找你老公啊……”
“老師,你這話就不對啊,男人是不會有錯的,錯的都是我們女人……”
顧陌神經質的笑了兩聲,那桀桀桀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肯定是你的錯,你沒教好我,我男人才會繼續打我的……”
蔣芳芝拼命的搖頭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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