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提醒她,“裴夫人,賭注呢,趕緊啊,這么多人看著呢。”
眼見裴夫人再次舉刀,真的要對裴敬知下手,裴崢站了出來。
“顧前輩,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與我父親總歸一場情,真的要做的如此過分嗎?”
“這是你母親要與我打賭的,你跟我說什么過分?你可以讓你母親不信守承諾,只要她自斷雙腿,這件事就算了,你問問她,她肯不肯。”
“你這是在逼我母親去死,你為何如此歹毒?”
顧陌一巴掌打過去,“少年郎,歹毒這個詞,不是這么用的,你要怪,就怪你爹太風流了,惹下這么風流債,如今別人來討債,有錯嗎?”
裴崢咬牙,“顧前輩,這些年我父親愛你寵你,你也沒受什么損失,你為何要這么報復?”
又看向顧陌那些徒弟。
“不管怎樣,父親都是你們的親生父親,難道你們真的要眼睜睜看著父親今日顏面掃地嗎?”
顧陌的弟子們,“……”
有完沒完?都說不認了,非要惡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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