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陌卻看出來了，顧昭變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顧昭重生了。

        他那雙看顧陌的眼睛里都帶著憤世嫉俗和殺意，他自認自己藏的很好，但顧陌卻將他的變化收入眼中。

        只顧陌也沒有表現出來，仍舊當顧昭是以前的顧昭，該嚴厲就嚴厲，該溫和就溫和。

        然而顧陌掩飾的好，不代表他就沉得住氣。

        于是沒過幾天，他就遞給顧陌一杯帶毒的茶。

        “師父，你累了吧？喝茶解解渴。”

        顧陌將茶拿過去，靠近嘴邊正要喝，動作卻是一頓，看向了顧昭。

        顧昭笑瞇瞇的，那張臉看起來人畜無害，“師父，怎么啦？”

        顧陌收回目光，若無其事，“沒事，只是覺得你長大了，都懂得心疼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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