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佑一噎。
楚汀要走,沈冬兒卻一把撲過去,抱著楚汀的腿又哭又鬧的。
楚汀可沒有興趣陪她玩什么虐身又虐心的游戲。
楚汀身邊的狗子沖著沈冬兒汪汪了兩聲,見沈冬兒還不放開,直接把沈冬兒的手扒拉開了,然后圍著楚汀的腳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免得沈冬兒又黏上來。
肖佑把爛醉如泥的沈冬兒扶起來,正要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口袋里的八卦鏡動了一下。
他頓時警惕起來,盯著楚汀,說道:“楚先生最近有沒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八卦鏡動了,這個楚汀肯定是沾上了什么邪祟!
“有病。”
楚汀不理會肖佑,肖佑攔著他說道:“楚先生,我觀你印堂發(fā)黑,怕是最近沾染了什么邪祟,我……”
“閉嘴!你才是邪祟!”楚汀很不高興,“胡言亂語,神經(jīng)病!”
“楚先生,你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嗎?我是玄門中人,為了你的性命才告訴你這些的,你別不當(dāng)一回事,否則那邪祟纏身,你到時候性命不保,悔之晚矣!”
楚汀冷冷一笑,“這個女人清醒了,煩請你把這些話告訴她,讓她清醒點(diǎn),我之前就是被她招惹的邪祟纏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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