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顧微微,大家都去你不去不太好吧?還是說你現在還因為高中那些小事兒在記恨我們呀?”
顧微微抽回自己的手,“我愛去就去,不愛去就不去,好不好是我自己的事。”
她已經不需要將就自己去迎合別人了,也沒有必要,這些人也不值得她去將就自己。
說完,顧微微就走了。
班長有些不滿,沖著顧微微的背影喊了幾句,“不就是有個有錢的老媽嗎?你有什么得意的啊……”
顧微微頭也不回,班長自己反而心酸了,曾經覺得自己跟顧微微當同學丟人,結果出了社會遭到了捶打,才覺得自己年少輕狂的那些想法簡直可笑。
他們那一班的學生,再也沒有比顧微微更風光的。
真香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之后顧微微繼續在新聞工作者的路上砥礪前行。
直到她挖出蕭家高利貸、食品、嬰幼兒產品等問題,順帶把白家也牽連了進去。
此時的蕭家日薄西山,依靠蕭家的白家也沒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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