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媽媽說了,她們沒有錯的。
“呵呵,你沒有推人家新聞會那么寫嗎?都有證人指證你了,你還撒謊?顧微微你真是太沒意思了,也不知道我們學校怎么會收你這樣的人?跟你當過同學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顧微微辯無可辯,終于不再說話,默默的將桌子收拾了。
因為她根本任性不起。
放學,顧微微低著頭離開了學校,在小巷子里,又被那幾個女生堵住了。
她們畫著大濃妝戴著五顏六色的假發,嘴里叼著煙,走路的時候流里流氣的,渾身上下透露著老子與這骯臟的世界格格不入的灑脫感——這只是她們認為的。
顧微微往后退了退目光有些畏懼。
幾個女生逼近,為首的女生用力挑起顧微微的下巴,“小婊砸,聽說今天上體育課的時候,校草跟你說話了?”
顧微微搖頭,沒有,她沒有要跟校草說話,是那個校草的籃球滾到了她面前,校草讓她把籃球丟過去,她根本沒跟校草說話的。
“小賤貨,沒聽見我在問你話嗎?說啊,你是怎么用你這張楚楚可憐的臉勾引校草的!”
顧微微身體發抖,那是被欺負慣了,骨子里升起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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