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扛著攝影機、大概跟顧父同齡的人似乎感同身受,說了一句。
“顧博士,說到底這也是你的父母,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親人之間就該相親相愛的何必把關系鬧成這樣呢?而且現在做長輩的都誠心誠意的給你道歉了,你再計較就過了,退一步海闊天空不好嗎?”
顧陌朝那個中年男人看過去。
“你是經歷過我所經歷的一切嗎?你是對我經歷過的一切感同身受嗎?”
“我……”
顧陌,“既然你沒有,那你憑什么要求我大度?憑什么要求我偉大?勸人大度的時候,你有想過你善良嗎?”
那中年男人被顧陌目光逼視,神情訕訕的,頓時不再說話。
“我已經不再奢求所謂的親情,我將我畢生的熱情投入到了科研事業中,我希望能用我的余生為這個社會做貢獻,我放棄我苦求而得不到的,去抓住我能抓住的,我有什么錯?”
在場的科研人員都被她的話震撼了。
是啊,她在絕望中終于找到了自己生存的價值,而現在,那些曾經給予她絕望的人,又要跑出來摧毀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念,何其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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