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位少將已經不是喜歡,而是近乎癡迷。
伊諾的癡迷不體現在他動作的出格。他們本來就要上演動作片,自然也沒什么出格不出格的。但是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緩慢的眨眼,直勾勾地,明目張膽地迷戀。
迷戀這樣一副身體。
也許不止如此。
他幾乎以為伊諾不會再來了,或者來也會公事公辦,冷靜很多。但伊諾只是披上了冷靜的殼子,還沒脫下衣服就已經暴露了八成他的獸態。
他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如果再聰明一點,就能想到這位年輕的少將出身貴族,想要得到的都能得到,更遑論一個貼心的床伴。
但是伊諾偏偏就是看到了他。然后鬼使神差一般跟了上來,對著暈厥的他就獻出了自己青澀的第一次,甚至意猶未盡把免接證給了他。
這一系列的事情從開頭對于生性古板一絲不茍的伊諾來說就已經是亂套了。他根本已經喪失了最初的淡定。他的靈魂里已經留下了不可抹去的,這個來自東方的漂亮軍妓的痕跡。
伊諾無數次夜里都想到自己簡直像是搖著尾巴湊上去的家犬,在這個青年身上做出了多少有辱身份的事情。他每次都決定再也不去了,卻只堅持了不到一周。
那種渴望更加深刻地向他涌來。快要將他吞沒。他只要一空下來就會想這個青年在做什么,會不會正在接客,接客的時候有沒有露出那種濕漉漉的,漂亮又愛憐的表情,有沒有被操得高潮,或者被操得流血。
但是他知道,不論青年是好是壞他都會不高興。因為他現在的客人不會是伊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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