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起勇氣,更堅定了一些:“當他的話是一泡屎。”
相當奇妙的感覺。好像過往的一切都被一泡屎給隔開了。如煥新生。
埃里克鼓勵地拍了拍手掌,坐到他的床邊:“嗯,你說的很對。”
“今天你很累了,早點休息吧?!卑@锟藥退戳讼卤蛔泳鸵x開,卻被什么拽住了。
拽住他的力度很微弱,似乎輕輕一甩就能撇開,細長的五根手指像是孱弱的螢草,纏在了他的手腕上。
有點熱。因為他在發熱。
埃里克不知怎想的,順著那副力道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他垂眼看向目光有些躲閃的青年。
“我……”話到嘴邊又有些難以啟齒了起來,剛剛剩余的用來壯膽的勇氣通通如戳破的皮球般癟掉了,他深呼吸一口氣,磕磕絆絆說了出來,“我給你、給你寫了封信。你要看看嗎?”
他說出“你要看看嗎?”這幾個字的時候眼神期待到了極致。沒有人能拒絕他。
埃里克也不例外。他有點驚訝地笑了,今天他的笑容似乎格外的多。
“當然。是寫給我的信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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