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的藥也很快送過來了。
他這次終于沒再像屯糧的小倉鼠那樣把它們?nèi)际詹睾茫锹犜挼耐磕ㄔ谏砩系膫烫帯?br>
冰冰涼涼的感覺好像埃里克在輕輕撫摸這些傷疤。他害羞著胡思亂想。反應(yīng)過來后又覺得自己想的實在太出格。
夜晚躺在床上他漫無目的地亂想。又想到了埃里克。
如果他能親吻我身上的一處傷疤就好了。我會高興的哭出來的。他突然捂住了臉,羞赧地蜷縮成了蝦米。
住腦,不要再亂想了,親吻傷疤什么的,怎么可能呢?
他們之間至今連一個吻都沒有。埃里克那么英俊帥氣,怎么也不會想不開親吻他身上丑陋的傷疤吧。
次日踏入帳中點是另一位陌生的軍官。
軍官有著經(jīng)典西方人的長相,金發(fā)碧眼,身高中等。
他只是面上愣了一下。因為自從他來了之后基本都是服務(wù)于那四位客人,鮮少見到的別的客人。但是職業(yè)素質(zhì)讓他很快就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并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他輕輕拉住軍官的手,沒有注意到軍官的臉上迅速染上的紅暈,他只是輕輕一拉,這位年輕、意志力尚未薄弱的軍官就跟著他坐到了狹窄的單人床上,“您想要什么服務(w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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