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的欲望徹底消失。
反正來這里就是被人操的。環境也比監獄里好多了不是嗎?他苦中作樂地想。
挨操的全程都是在黑漆漆的房間里完成的。強奸他的男人沒有開燈,似乎厭惡見到他這張人盡可夫的臉,只是把他當作泄欲工具一般使用著。
在他身體里泄了身,他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伊諾冷若寒冰的聲音卻在他耳邊響起:
“賤人。”被強奸居然還會迎合著吃男人的雞巴。
被伊諾接近報復一般做完。他直起身看著少將慢條斯理清理好自己地身體并整整齊齊穿好衣服。相比之下他卻滿身精液狼狽不堪。
他其實挺羞慚的。但這就是伊諾想要看到的。
身材挺拔高大的軍人轉身離去。
晚上不再提供水了。所以他無法清洗黏糊糊的身體。
于是他夾著精液躺回被窩,卻感受到枕頭濕了一塊。
被操的時候他并沒有哭,那這枕頭上像是被淚水浸濕的痕跡是來源于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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