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揪住了他的領口,因為用力過大,領口的扣子開了幾顆,但少將目光只是略略一掃,就伸手將他身上的襯衫撕成了兩半扔在地上。
“這是什么?”伊諾指著他身上的一處痕跡。語氣很冷,像是急于捉奸的丈夫,對著淫亂的妻子質問。
他沒有衣服掩體,被情緒突變的少將嚇得瑟瑟發抖。他試圖往后退,找個墻角窩下好任由伊諾施暴——在監獄里他經常這么做,但伊諾不給他機會,一只手像鉗子那樣鉗住了他的手臂,逼迫他在房間中央接受對峙。
“……這是、這是上一個客人……留下的?!?br>
那絕非吻痕。因為沒有人愿意親吻他的身體,只是他們軍人的手勁兒都大的嚇人,所以才會留下這么久的痕跡。
伊諾的目光更加冰冷了。
“除了我之外,你還接待了幾個人?”
他一直在吞口水,雙腿抖成了篩子,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回答少將的問題:
“兩個。少將,就兩個,”他不知道這算是多還是少,但是潛意識覺得自己一向沒什么能耐,于是補充了一句,“……我并不受歡迎?!?br>
伊諾手勁兒大的像是要弄碎他。
少將的眼睛慢慢紅了,但他保持著儀態,并不想喪失對情緒的自控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出完任務回到軍營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來找這個放蕩無恥下流的男妓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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