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洗漱好。
他的早飯已經擺在了桌子上。他猜測還是那個女人給他送的早飯,因為桌面上有一道用力過猛滑出的水痕,幾粒白米泡在米湯里顯得非常寡淡。
大概是因為昨天挺累的,所以他入睡得很快,連早上有人進來都不知道。
他把米粥認認真真喝得一干二凈,然后把白白的饅頭掰開夾上咸菜慢慢吃掉。
一種滿足的果腹感油然而生。
相比在監獄里每天只能吃餿了的剩飯,有時還要連續做愛餓肚子,現在的伙食簡直不要太好。
他很容易知足。
沒有客人來他就沒什么事干,所以他目光落在了掛在床頭的軍裝外套上。
小心翼翼捧起有些厚重的外套,他擠到狹小封閉的衛生間打起小得可憐的皂角認真清洗外套上的污漬。
如果水盆夠大的話他就可以把整個外套都清洗一遍了。他遺憾地嘆了口氣。
洗干凈的軍裝外套上原本沾上污漬的地方洇濕一塊,散發著和其他部位不太相同的淡淡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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