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討好的笑著吃男人的肉棒,但從來沒有在做愛或者是做愛之外的事情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埃里克凝視著他的笑容,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軍部每次只給我們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埃里克說。
他驚訝于時間居然這么短,又想到最近與蟲族的戰事確實很緊密,不由得有些揪心起來——他不希望這些勇敢的軍人犧牲,雖然并不可避免。
墻面上的時鐘距離埃里克進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他咽了口唾沫,有點不好意思道:
“那我們不要浪費您的時間了,您要和我做愛嗎?我那里很濕很軟,您可以不用前戲直接進來。”
他在性上直白得接近純粹。
埃里克輕輕拉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的傷疤上吻了吻:“不要用敬稱,對我用‘你‘就可以了。你愿意和我做嗎?”
他有些害羞,想要收回手,又怕惹埃里克不高興,雖然他那么紳士且彬彬有禮,但他依然無法改變自己的畏手畏腳。
他的心臟跳動得有點快,臉也熱乎乎的,因為埃里克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鄭重得像是在求婚,灰綠色的眼睛里帶著醉人的笑意。
他不會誤解,但是卻會情竇初開一般的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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