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顧沅不是意外。
甚至可以說是圖謀已久。
顧家是前朝圣上欽點的皇商,這一代皇帝是前朝皇帝最寵愛的太子,自然而然地接手之后沒有變更的意思。
顧家因為憑借著其打出名氣的慈善心腸和源源不斷的優(yōu)秀貨源穩(wěn)穩(wěn)地扎根在京城。
但沉硯進(jìn)京趕考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來顧家的獨子是之前羞辱他的那個小少爺。而且還是個雙兒。
當(dāng)時他千里迢迢只背了破爛的行囊和水袋,根本吃不起京味樓里上好的佳肴,他正從包里拿出燒餅要找個沒那么熱鬧的地方歇腳,就被這個香噴噴的小少爺撞了個滿懷。
“好疼啊,”顧沅淚汪汪地扁起嘴,摸了摸被撞出一點紅印的額頭,他個頭不高,足足比沉硯低了半頭多,抬起頭來兇巴巴地望著他只讓人覺得像是一頭虎頭虎腦的小老虎,除了可愛沒有一點殺傷力。他嫌棄地用手指戳了戳沉硯手,“又臭,撞人還疼?!?br>
顧沅:“也就這張臉好看一點,但還是臟兮兮的,你是從垃圾堆里滾出來的嗎?”
沉硯沒吭聲,只是看著滾到地上的燒餅。
顧沅覺得沒趣,怎么著他都比一個已經(jīng)臟了的燒餅好看有意思吧。他瞇起杏眼,隨手扔給他幾兩碎銀:“喏,拿去吧,就當(dāng)賠你的燒餅,抬起頭看那邊,京味兒樓是京城最有名的茶樓,我父親的手下經(jīng)營的,你去那里報我的名字顧沅,這些銀子夠你吃一頓好的再住一夜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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