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閉了下眼,覺得蹊蹺:“我和守蓮待在一起的那三天,沒有被什么人近過身,也沒看見什么奇怪的人呀?!?br>
苗苗點點頭:“那應該就沒錯了。老陳說可能是少主在擂臺比賽的時候種下的。當時好像有個苗疆圣女喜歡少主,要同他在一起,想要將他拐到苗疆去,少主拒絕了,還打敗了她。”苗苗努了努嘴。
“老陳覺得可能是她下的情人蠱。”苗苗想了一下,好像在回憶老陳說這話時的語氣,“他說,情人蠱分為一子一母,初種下情人蠱需得在頭三天內和母蠱之人歡好,否則情人蠱發作,五臟六腑疼痛難忍,蠱蟲會一點一點啃食掉發作之人的心臟,然后爬出體內,找到母蠱與其匯合。”
“我說,那么小只蟲子,爬出來不就被人一腳踩死了。老陳說是這樣的,所以才叫情人蠱,當時做出這只蠱種的人就是希望這全世的情人都報著不在一起就會死的決心去廝守,只是后來就變了味兒,成了一種強迫人的手段……”
苗苗很生氣地罵道:“那個愛而不得就下死手的圣女,真是個混蛋!”
顧沅蹙了下眉:“你先別著急罵,要救守蓮,恐怕還要去找她。”
門外突然傳來輕柔的掌聲,伴隨著一聲聲悅耳的鈴鐺聲,一位頭戴手作珠花銀飾,身穿苗繡浮云錦鍛,秀美白皙的足腕上套著銀環的女子裊裊婷婷地走來。
她衣服上和戴在身上的銀飾都串了鈴鐺,走路的時候鈴鐺和細碎銀件都會響,好像在恭候她的大駕。
怪不得苗疆人擅長施蠱用毒這些稍遠距離的攻擊暗算,不然就這么走過來,恐怕以習武之人的耳力,全被聽見了。顧沅想。
女子長了一副極美的面容。彎彎的狐貍眼和上翹的嘴角,眼角被一些特殊的藍的、紫的、金的油彩涂出了花紋的華麗式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