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答應了他。
第一天他們在山上看江守蓮出神入化的劍術。他揮動蘭舟劍帶落的不再是一地桃花,而是一頭桃花,力道控制到登峰造極。
江守蓮給顧沅看他的劍。顧沅不知道對于習劍之人,一把認定的劍就相當于他的第二身,一些臻至化境的劍仙甚至可以和他她的劍人劍合一通感,從而劈出斷裂山河的劍氣。
若是知道,他一定不會這樣上手輕輕去撫,那劍身微涼,被他當作正面的劍刃鋒利如雪,中間部分還刻著蓮花紋,被日光一曬,閃出波光粼粼的金光,好像在真的在劍面下開著幾朵蓮兒一樣。
瞧見顧沅愛不釋手,江守蓮想要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含笑望著他。
第二天江守蓮和他在莊子里找到一片池塘。大抵是山間真的沒有歲月,四季也不分,明明那片山頭開著艷艷春桃,這邊池塘又滿是荷葉蓮蓬,還有幾朵開得全盛的荷花了。
江守蓮略施輕功便從湖面上摘了一朵荷花和幾個蓮蓬給了顧沅。
肥美的蓮蓬每個都比顧沅的手掌大,顧沅抱不下,放在了涼亭的石桌上。他低下頭剝了一整碗蓮蓬,白白胖胖的蓮子從碗邊滾下落到碗底的聲音清脆好聽。江守蓮沒有問他為什么只撥不吃,只是抱著劍癡癡地看著他。
顧沅剝了一個時辰,把碗都堆滿了才推到江守蓮跟前。
他沒忍住笑意:“守蓮吃蓮。”
江守蓮腦子還沒轉過彎兒,連連推卻:“哥哥辛苦了這么久,好好吃點蓮子消消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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