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是死氣沉沉的蒼白,但他依然在發光一般,吸引著他,令他無能為力的沉淪。
一個吻。
一顆心。
從始至終,被引誘到的就是他而已。
這么想著,安德抱住了搖搖欲墜的李和,在他軟軟的臉頰輕輕靠在他的脖頸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抽了口氣,耳根粉了一片。他打好發膠的棕色頭發還是被弄散了,像個有些驚慌的小狗抱著自己最心愛的玩具,嘴上卻在故作姿態地埋怨:
“怎么幾天沒見就喝得醉醺醺的。”
李和“唔”了一聲,他現在大腦已經成功出走,一切行為全憑本能,靠在有些高的肩膀上還要輕輕踮腳。
他推了推青年結實的胸膛,被他的信息素弄得有些無力:“沒……大沒小,要叫哥哥……”
安德耳朵更紅了,他想轉移視線,卻發現自己的視線已經不受大腦掌控,就直直地黏著李和的臉蛋,像個癡漢色批。
好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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